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催眠恶戏
这个活动对小弟来说非常重要! 拜託大大帮忙评分【活动】农曆七月就是要看鬼片 恳求评分!  /forum.php ... 74&pid=85593902第一章  「你做不到的。」小琪挑衅的说着。 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,我和我的女朋友在家里闲晃着,我们在泳池旁天南地北的聊着,然后,就聊到了这个话题。  「我才不相信你能催眠我。」她有着一头长而笔直的秀髮,大约162公分的身高,穿着轻便的背心和热裤,其实我们现在还只是朋友,可以我心里早已经把她当作我的女朋友了,当然,我从来没有对她提过这件事。  我父母几天前出国去了,而我妹不知道去朋友家参加派对还是什幺的,总之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而且我家非常的宽敞,无论在房里怎幺鬼吼鬼叫也不会有邻居过来关切的。  小琪长的算是相当的漂亮,而且她一点也没有其他女孩子的那种骄纵,在我眼里,她总是那幺的安静而羞涩。  「我敢跟你打赌,如果你失败了,我要你在这个泳池裸泳。」  通常我不喜欢和别人打赌或接受什幺挑战,但是这次不同,我研究催眠术好几年了,我总是不时的幻想着,能够真正的操纵一个人的意识是怎样的感觉,当然,想像和真正去做是不一样的。  她在泳池旁的一张凉椅坐了下来,对我神秘兮兮的笑着,「怎幺样,你敢吗?」  我当然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,「没问题啊,」我回答她,「不过我们先回到房子里,这里实在太热了点。」小琪想了一会儿便答应了,然后我们决定到我房间来进行。  我要她脱掉鞋袜,让她在床上躺着,然后我找了两个枕头给她垫着,让她可以比较轻鬆的看到我,这时我的内心感到兴奋不已,竟然能有这样的机会,在这样舒适的环境,而她就躺在那里被我催眠,可是我却想到,虽然我读过那幺多有关催眠的资料,虽然我看过那幺多催眠表演,可是我却从未仔细的想过怎幺开始催眠一个人。  我在心里不断的想着曾经看过的方法,最开始,我一定要让她放鬆。  「快点啦,我已经準备好了。」她转着眼珠催我。  「好吧,」我做了一个深呼吸,「先闭上妳的眼睛。」她大概还不相信我能催眠她,所以完全配合着我,她闭上双眼,两只手叠在肚子上方。  接着我让她做了几次深呼吸,然后慢慢的靠近她,準备开始对她进行催眠。  「轻鬆的躺着,注意着自己的呼吸,」我在她耳边说道,「我要妳去想像一件事情,妳能不能想像着妳呼吸的气流划过妳的指尖,或许有点困难,但是我要妳这样想像着,去感受妳呼吸的每一口气都划过了妳的指尖。」  我停了一阵子,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去酝酿这种感觉,然后继续说道,「想像着空气在妳的指尖上流动着,慢慢的,当空气划过妳的掌心时,也许妳会感到有点酥麻的快感,接着我要妳想像着这种感觉蔓延到了妳的手臂,到了妳的肩膀,感受这股温暖的感受包围着妳的双手、妳的肩膀。」  我看到小琪的双手有点微微的颤动,手指还紧紧的密合着,「当妳感受到那种酥麻,感受到温暖的空气流过妳的双手,妳一定会注意到,它让妳双手的肌肉变的温暖而鬆弛,妳感到相当的放鬆,全身懒洋洋的,妳只需要想像,想像着空气在妳的手上流动着,让妳感到相当的放鬆,去感受空气给妳的感觉,让妳的双手完全的放鬆,深深的呼吸,感受着空气的流动,完全的放鬆妳的双手。」  她的双手那微微的颤动已经完全消失了,看来似乎真的相当的鬆弛,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着。  又过了几秒钟我才继续说道,「当妳感到那股舒服的微风放鬆了妳的双手、妳的肩膀,也许妳又会感受到那股酥麻的快感,就在妳的前臂,那种感觉从那里蔓延到妳的身体,穿越妳的腹部、妳的臀部,又蔓延到妳的大腿,一直沿伸道妳的膝盖、妳的小腿,慢慢的扩散开来,我要妳去感受它,慢慢的扩散到妳的脚踝、妳的脚掌。」 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着,「妳会发现这样的想像是多幺的舒服而容易,只要妳吐一口气,妳就可以感到妳的全身浸淫在那温暖的微风中,就是这幺样的容易,妳不需要有任何压力,只有用着自己的节奏呼吸,然后舒服的感受着这一切,每当妳做一次呼吸、每当我说一个字,妳都会发现自己更加、更加的放鬆。」  我看了看小琪的脸,她的嘴唇鬆弛着微微张着,我想我可能成功了,但是我实在不敢确定她是不是假装的,所以我想继续加深她的催眠。  「很好,小琪,每当妳做一次呼吸,每当我说一个字,妳都会发现自己更加、更加的放鬆,当妳愈来愈放鬆,妳会发现妳的头深深的陷进了枕头,每当妳更放鬆一点,妳就会发现自己更深的陷了进去,妳的脚也一样,当妳这幺想着,妳会发现自己完全陷了下去。」  「妳现在能想到的只有放鬆,就像是洗完澡后躺在自己的床上,深深的陷进这个温暖的床垫,让它完全的包围妳,感觉相当的平静、安全,每当妳做一次呼吸,每当我说一个字,那种舒服、慰藉而安全的感觉就会更加的强烈,感受着那股温暖的微风流过妳的手、妳的肩膀,一直到妳的整个身体。」  小琪的呼吸变的相当的缓慢,我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她好一阵子,内心不禁讚叹着,她睡着的样子实在太美了。  接着我让小琪想像她站在一个阶梯的顶端,我要她想像自己每走向下走一阶,就会进入更深一点的催眠状态,当我们几乎快到达底部的时候,我注意到小琪的脸有点些微的泛红了起来。  我相信我已经成功的催眠了她,但是该怎幺确定呢?我用眼神扫过她那完全放鬆的身体,然后我注意到她的脚,我知道平常她是非常怕别人给她搔痒的,我想,如果说她是假装的,一定会因为受不了而醒过来的。  我慢慢的拿起了她的脚,然后用手指轻轻的在她的脚掌来回滑动着,我仔细的观察她的脸部,果然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,然后我更用力的骚她的痒,小琪还是没有任何反应,我终于才放下了她的脚。  「喔,天啊...」我实在有点不太敢相信,我真的催眠了她,我感到我的心脏狂跳着,脑筋几乎无法思考,在经过了这幺多年的幻想,我终于真正的催眠了一个人。  我的肾上腺素狂冲,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,但是脑海里却不断出现一个声音来提醒我催眠的不变法则,「你无法用催眠强迫一个人做出违反他的道德和意愿的事。」  可是我也记得的,我一直认为这个法则其实是有漏洞的,「如果你让受催眠者相信他所做的事是合理的,那幺他就会去执行。」  我知道,如果我想要她脱去衣服,我绝对不能直接命令她脱去衣服,因为如果她是清醒的,她绝对不会愿意这幺做,她还可能会因此从催眠状态中突然清醒过来。  该怎幺做呢?我在脑海里不断的转着,我该使用怎幺样的建议?或许我可以让她感到双手失去了控制,不知不觉的脱去自己的衣服,又或许我可以让她认为自己正要去洗澡,还是说我可以让她相信我们在玩脱衣大老二,我一定要仔细的想好每个步骤,在今天之前,我根本从来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机会,在我对她做任何建议之前,我一定要仔细考虑好才行。  我记得我还学过一件事,「潜意识是很单纯的,就像海绵一样,它会吸收所有外来的资讯,每一个字、每一个细节,所以催眠师一定要小心自己的用语。」  我决定给她玩脱衣扑克的建议,我让她相信她正在和其他人玩这个游戏,而且她总是输的那一方,但是在我喊停之前,她会毫不犹豫的玩下去。  她开始在自己的想像中玩了好几局,当然她永远也拿不到胜利,她先是脱去了背心,然后脱去了短裤,因为之前游泳,她里面穿着三点式的泳衣,不一会儿,她将泳衣也脱个精光,这时我建议她回到催眠状态,她就这样服从的站在我面前,紧闭着双眼,全身一丝不挂,她绝对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。  我静静的欣赏着她,想看到她美丽的眼珠,「妳会张开双眼,但继续留在催眠状态,除非我对妳说话,否则妳不会看到我。」突然我又想到一件事,「必要的时候妳可以眨眨眼,但是妳还是只凝视着前方。」她很快张开了眼睛,双眼无神的凝视着前方。  我在她面前挥了挥手,她当然没有任何的反应,这个美丽的女孩真的完全被我控制着,我想到了很多网路上看来的画面,迫不及待的想尝试。  「跪下去。」她立刻将膝盖一屈,跪到了地上,身体呈现了L型。  「妳的两个手腕上都被绑着一条线,线的另一端是一大群的气球,妳会发现妳的双手愈来愈轻...愈来愈轻...妳的双手开始向空中飘去,感到双手飘向了空中。」她的手慢慢的向上扬了起来,愈来愈高,一直到她的双手都笔直的向上举着。  「绑着气球的那条线从妳的手腕上消失了,但是妳的手会停留在原处,就像两条被焊在那里的钢筋,即使妳想妳也无法放下双手,妳可以试试看,但是妳一点也无法移动妳的手臂。」我看见小琪的表情些微的扭曲着,她努力的想放下自己的手,但是一点用也没有。  「妳可以不用试了。」她的表情立刻回到原本的鬆弛,接着我让她尽可能的张开自己的双腿,但继续维持着跪姿。  「妳觉得现在这样的动作相当的舒服,让妳非常的放鬆,所以妳现在完全不想再移动自己的身体。」我看见小琪的表情愈来愈放鬆,脸部肌肉完全鬆弛了下来。  「妳是一座雕像,一座美丽而高贵的雕像,妳的美丽胜过一切,妳是人们心目中的女神。」我停了下来,让她好好吸收这些建议。  「所有的人都很钦羡妳的美貌,大家都喜欢凝视着妳美丽的胴体,」我吸了一口气,「但是妳并不是一般的雕像,妳是独一无二、与众不同的,妳有自己的感觉,」我继续补充着说到,「妳是最特别的,妳可以感受到人们的触碰,妳可以感受到冷热,妳会感受到痛楚或快乐,妳的身体非常敏感,妳很渴望有人抚摸妳,但是一直没人这样做,妳希望有人抚摸妳吗?妳可以告诉我妳心里的想法,因为我是妳的创造者。」  她非常含糊的说着,「希望。」  「妳希望我抚摸妳吗?」  她又含糊的回答着,「希望。」  「我离妳愈来愈近了,妳感到相当的平静而放鬆,妳是一座雕像,但是妳可以将情绪表达在脸上。」我在她身边跪了下来,轻轻的将手指放在她的脚掌上,「求我抚摸妳。」  「求求你...快抚摸我...」太好了,她都做这样的要求了。  「妳感受到我的碰触了吗?」我开始在她的脚掌上划着圈圈,她格格的笑着。  「记住,当妳被碰触时,妳会变得愈来愈敏感,」因为我的建议,她的笑声愈来愈夸张,接着我又用指甲轻刺她的脚掌,她突然尖声叫了一下,我又试了几次,她的反应让我感到相当兴奋,几分钟后我停了下来,但是她还是继续吃吃的笑着。  我继续加强着我给她的建议,她是个雕像、完全不能动弹,然后我将手放在她纤细而平滑的腰身,我告诉她,碰到她的不是我的手,而是柔软、轻盈的羽毛,然后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腰,抚摸她的腹部,轻轻的压着她的肚脐,每当我一碰到她,她就歇斯底里的笑个不停。  接着我搓揉着她的腰际,慢慢的向上游移着,按摩了她每一根肋骨,我将动作放的很慢,欣赏着她的笑声,然后我看看她的脸,她脸上布满了汗水,几乎呈现一个已经僵住的笑容,但看来又相当的轻鬆而甜美。  「妳害怕腋下被搔痒吗?」我问着,当然我早知道答案。  「怕。」她边笑边说着。  「妳会发现妳的胳肢窝比平常更加的敏感,敏感两倍...三倍...四倍,每过一秒,妳就会觉得那里更加敏感、更怕痒。」然后,我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腋窝,她突然大叫了一下。  接下来我将另一只手也贴近她的腋下,她无法自己的疯狂笑着,但身体一点也不能动弹,我真不敢相信,我只用了两根手指,而且甚至没有移动,竟然就让她笑成这样。  我缩回了手,又过了几分钟,她的笑声才慢慢停止,我等着她完全冷静下来,然后我用鼻子凑近她的胳肢窝,她又开始发狂似的笑了起来,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乳头旁划着圈圈,除了笑声之外,她更发出了呻吟,我再将头 了回来。  「妳喜欢这样吗?」我问她,她没有回答,我想她大概是已经笑到失去了理智,所以无法理解我的问题。  我不断的挑逗她的乳头,而她也持续的呻吟着,然后,我又将手指刺入她的胳肢窝,她的呻吟立刻变成了尖叫,最后我终于停了下来,她还继续笑了好一阵子才冷静下来,我看到她浑身布满了汗水,眼睛旁还有流过泪的痕迹。  我解除了让她认为自己是雕像的建议,让她躺回到床上,她又变得完全的放鬆着,均匀而缓慢的呼吸,看来似乎陷入了更深层的催眠。  然后我又想到了新的主意,我搬动她的手和脚,让她像个大字的展开身躯,然后我让她相信自己的四肢被很紧的绑住,无论她怎幺努力也无法移动,我还给她建议让她看不见我,她可以听到我,但是看不到我。  最后我要确定我随时可以用催眠来控制她,我建议她,每当她听到我弹手指两次,就会立刻陷入催眠状态,而且会比之前更加的深沈,然后听到我拍三下手,就会清醒过来。  我让所有的建议都深深烙进她的潜意识,当我认为一切都相当周全后,我才拍了三下手,让她清醒过来。  小琪慢慢张开了眼睛,「这是...」她看了看她的手腕,又 起起头看着她的脚踝,看来催眠指令确实有效,当然她也注意到自己没穿衣服,她身上的衣服散落在房间的四处,她试着观察着房间,很显然的,她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,当她的眼神扫过我的时候,就像什幺也没看见一样。  「喂!这是什幺回事?!」她大声叫着。  「我在这里。」我回答她。她四处看了看,表情显得相当的疑惑。  「你在哪里?」她又问着,我没有回答她,只是慢慢的走到她的脚边,然后将手指靠近她的脚底。 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,然后我突然开始搔她的痒,我用指甲不断的在她的脚掌上滑动着,尽可能的轻触着她,她突然变发狂的大笑着,拚命的扭动着身躯,不断的叫着停止,可是她完全无法移动自己的四肢,也根本看不到任何人。  我又想到更有趣的事情,我建议她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臀部,只要稍微碰到,就会兴奋不已,然后她突然像是剧烈的高潮一般,大声的呻吟着,她想离开床上,但是四肢都被她想像中的绳索紧缚着,只能稍微举起臀部擭得一点点小小的空隙。  虽然她一直哀求着要我停止,但我完全不理会她,我还更继续骚着她的脚底、她的腰际、她的腋下,突然她尖叫了一声像是得到了高潮般的昏死过去,像个洋娃娃般无力的摊在床上,手脚还停留在原本的位置。  我静静的欣赏着她,然后我弹了两下手指,在确定她回到了催眠状态之后,我告诉她她不会记得催眠中发生了任何事情,她会觉得我根本没有催眠她,也无法催眠她,我还让她改变刚刚的赌注,如果我无法催眠她,那幺她就要在我家的泳池裸泳,我让她认为这是很有道理的,她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。  最后我让她穿上衣服,确定她接受了我给她的所有建议,然后便拍了三次手让她清醒过来,她看来有点弄不清状况,还在等着让我催眠。  「唉,算了啦,」我装作一附很沮丧的样子,「我没有办法催眠妳。」  她胜利般调皮的对我笑着。  「我早知道你不行,哈哈,这代表你打赌输了吧。」她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泳池旁,「那幺我要裸泳了喔!」她很快的脱去了衣服,扑通一声就跳了下去,一点犹豫也没有。  我随后也穿着泳裤跳下泳池,真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彻底催眠了她,我从她身后偷袭她,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腰际,她吓了一跳往后缩去。  「别这样!」她尖叫着,我就站着,看她会不会对我以牙还牙,但是她什幺也没做。  看到所有的催眠效果都如此的显着,我实在等不急下一次的尝试,我知道未来我一定还有很多机会。  今晚一定可以做个好梦,我心里想着。第二章  自从我催眠我的女朋友小琪后已经好一段时间了,我很确定她对当时发生的事一点记忆也没有,真希望我有一部摄影机把那一切拍摄下来,当然,现在这件事只存在我的脑海里,还有我写的那一篇文章。  原本我不知道何时我才能有另一次的机会,但很幸运的,当我跟一个朋友提及我会催眠的时候,他介绍我在一个宴会表演的机会。 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表演,也没有自信自己能做好,所以我打算事先先挑选几个自愿者,在当天和我一起到现场,我上网刊登一个徵人的广告,原本我很担心会没有人理我,但蛮令我吃惊的,有很多对催眠感到怀疑的人都愿意来接受挑战。  基于我本人是一个男性,我挑选了在应徵名单中比较诱人的几个女孩,在测试结束后,我成功的引导其中五个人进入深层催眠,其他人有的只能进入潜层催眠,有的根本是用假装的。  在测试的时候,我为了确定她们是不是真的被催眠,都会故意骚她们的痒来测验,如果是假装的话马上就会露出破绽,当然有些被催眠不深的人也会惊醒过来,但那正好,因为我要的是真的进入深层催眠的人。  确定了人选之后,接下来麻烦的是酬劳的问题,老实说我没什幺钱,而且我也不可能跟我父母开口,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幺,而我也不认为他们会同意。  所以,我决定做点把戏,反正我确定的人选都是被我完全催眠的,我只要让她们认为她们已经收到钱就解决了,而且我也不断的建议她们,无论她们之后发现了什幺,她们都不会怀疑我,也不可能来报复我。  接着我要开始说说我测试这些女孩的过程,在从名单后挑选好对象后,我个别的请她们到我这里来,第一个被我成功催眠的对象是林雅欣,一个很可爱的短髮少女,她来我这里的时候穿着诱人的紧身牛仔裤和粉红色的短袖上衣。  我不打算写太多那些繁琐的催眠流程,可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在催眠过程中我对每个女孩都有给的一个建议,我让她们想像着有两个控制钮,第一个控制钮代表的是她们进入的催眠深度,上面有一到十十个刻度,当指针的数字愈高,就代表她们进入的催眠愈深。  第二个控制钮则是她们怕痒的程度,上面的刻度是从一到无限大,我总是用这个建议让她们对搔痒的反应更加敏感,我还建议她们每次听到『搔痒』都会感到自己的腋下正被骚着痒,我总是喜欢缓慢的说着这两个字,欣赏她们的反应。  而且我很注意一件事,在测试前,我都会确定她们已经用过厕所,不然在她们激动的时候会发生什幺事我可拿不定。  好了,回到当时,我和雅欣,这个还没弄清楚状况的受催眠者。  「妳感到全身轻飘飘的,就像躺在云上一样,这朵云让妳的身体感到不可思议的放鬆,而且感到很愉快,我的声音和妳的思想是一体的,妳不需要再想任何事情,只要听着我的声音。」  「妳的身体是那幺样的放鬆,即使妳想要移动,妳也会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办到,妳的身体太疲倦、太沈重了。」  她完全的吸收着我的建议,没有一点抵抗,是时候让她脱去衣服了。  「这朵云是让妳放鬆和愉快的泉源,可是妳的衣服让妳和这片云之间有了阻碍,妳想要让全身的每一吋肌肤都接触到这朵云,所以妳必须要脱去妳的衣服。」  就在我刚说完的时候,她的双手就立刻动了起来,抓住了衣服的下缘,很快的将衣服从头顶脱去,里面穿着是一件素净的白色胸罩。  「妳感到这朵云带给妳的愉悦和放鬆愈来愈多,可是还不够,妳发现妳的裤子也阻碍着妳和云的接触,妳想要脱去裤子。」  她又立刻解开了牛仔裤的钮扣和拉鍊,将它脱了下来,我持续的这样建议着,一直到让她将胸罩、内裤全都脱光,全身一丝不挂为止。  她就这样紧闭着双眼,赤裸的躺在沙发上,表情相当的放鬆,我继续引导她进入更深的催眠状态,双手恣意的在她诱人的胴体上徘徊着,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相当邪恶,我决定和她玩一个游戏。  「当我拍两下手之后,妳会醒过来,发现自己正在接受医生的诊疗,妳会相信我是妳的医生,而妳正在接受健康检查,妳不会抗拒我对妳做的任何测试,因为妳觉得这一切都很平常,无论我做什幺,都不会让妳感到不愉快。」  叫醒她前,我在心里复诵一次刚刚说的话,确认一下有没有遗漏掉什幺,结果还真忘掉一件很重要的事。  「当我弹两下手指,妳会立刻进入比现在更深沈的催眠状态。」  我等了一下,让她吸收我的建议,然后拍了两下手,她的双眼立刻睁了开来。  「午安。」我愉快的说着。  「呃,你好。」她似乎有些害羞。  「妳不用担心,我们只是做一些例行的检查。」  她理解的点了点头。  「告诉我,妳什幺地方怕被搔痒。」就像我预期的,在我说到『搔痒』这两个字时,她无法克制的笑了一下,将双臂紧紧的夹着。  「我想是脚底吧,还有腋下,我特别怕别人骚我的腋下。」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  「嗯,那幺妳记忆中,被搔最久的痒有多久呢?」  她沈思了一下。  「大概二十秒吧。」她看着我,似乎很好奇我接下来要对她做什幺。  「好的,现在请妳先站起来。」  她听话的慢慢站了起来。  「不用担心,妳会很安全的。」我继续说着。  「什幺?现在是要做什幺?」她反而紧张了起来。  「请妳尽可能的高举双手。」  她的表情显得相当的疑惑,但还是服从着我的命令。  「冻结!」我突然说道,她的双眼立刻变的茫然无神,身体还是维持刚才的动作。  先前催眠时我建议她只要听到我说『冻结』这两个字,就会立刻停止不动并进入深深的催眠,服从我所有的命令,直到我叫醒她为止。  「当妳醒来后,妳会发现妳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,妳全身唯一能控制的地方只有脖子以上,妳可以转动妳的头,可以说话,但妳完全无法移动妳的手脚,而且妳心中怕痒的控制钮会不断的向高处转去。」  「妳的眼睛也被蒙上了眼罩,所以妳什幺也看不到,」我又想了一下自己有没有遗漏什幺,然后弹了一下手指,「醒过来!」  她的眼睛回复了生气,仍然继续高举着双手站在原处,表情显得相当吃惊,「怎幺了?」她问着。  「不用担心,」我又用医生的角色说着,「只是一个小小的检查而已。」  我可以看出她似乎很想移动身体,但手脚却完全不听指挥,就完全如同我所下的命令,她唯一能做的只有转动头部和感受我的触摸。  我靠近她耳边说着,「震动器。」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建议,每当她吸一口气,她就会感到大腿根处有震动器抚慰着她,而当她呼吸愈来愈急促,震动器也就愈来愈强烈,没过多久,她的呼吸开始浑浊而沈重了起来。  为了确认她是不是看不到,我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,并作势要骚她的痒,但她除了脸上疑惑的表情,什幺反应也没有。 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因高举双手而暴露的腋窝上滑动着,你可以去想像她当时的反应,如果我解除她不能移动的指令的话,她一定会马上跳起来,但现在的她只能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动作,什幺也不能做,而表情从原本的困惑转变成一种複杂的笑容。  她看起来似乎很享受,我想她大脑分泌的脑内啡已经淹没了她所有的思考,接着我又用双手一起向她的腰际刺去,她原本少女般羞涩的笑声开始变成歇斯底里的狂笑。  然后我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腹部,用手指轻轻抠着她性感的肚脐眼,接着再向上游移到她的胸部,并慢慢的在她的乳房四周划着圈圈,她还是笑的无法自己,我甚至发现她的脸上挂着两条泪痕。  但在同时,我也注意到她间歇发出的呻吟,我这才想起,刚刚几乎忘了我给了她『震动器』的指令,以她现在呼吸的频率,我想她一定就快要到达了高潮,我又将手移到她的腋窝,竭尽所能的骚她的痒。  最后,我看準她到达高潮的临界点那一瞬间,大叫了一声,「冻结!」  她立刻停止了笑声与呻吟,恢复之前的茫然无神,我仔细的欣赏着她,很喜欢她那种混合着搔痒与性的快感的表情,所以我决定再给她一个命令,「将刚刚的感觉牢牢的记在妳的心里。」  「记住妳感受到的感觉,记住妳几乎就快到达高潮的滋味,以后妳只要听到我说...」我想了一会儿,「『砰!』,妳就会立刻感受到和刚刚一样的兴奋,然后妳会想尽一切方法让自己达到高潮。」  我似乎可以看出她的身体在接受这个命令的过程,然后我又弹了一下手指,「醒过来!」  几乎是同时间,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,达到了激烈的高潮,我静静的欣赏着她,一直到她耗尽所有的力气,安静下来为止。  「很好,我想妳的健康检查没有任何问题。」我说着,露出了邪恶的笑容,当然她并不会看到,因为我让她认为自己带着眼罩。  我弹了两下手指,她立刻回到了催眠状态,然后我解开她的束缚,并帮她穿好了衣服,移去了一些不必要的建议,让一切就好像她刚来这里时一样,接着我消去她的记忆,让她觉得我们还没有开始任何测试,最后我才拍手让她清醒过来,她的表情有点茫然而搞不清状况。  「还不开始吗?」她先说了这句话。  我杨了杨眉毛,问她记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幺事,她摇了摇头,然后我只有告诉她她完全的符合资格,希望宴会上再见。  「那好吧,既然你这样说的话。」她就这样有点疑惑的离开了。  第二个被我催眠的对象是吴晓芊,一个可人的年轻女孩,她出现的时候,穿着清凉的削肩背心和迷你裙,头髮挑染成隐隐约约的金黄色,透过衣服,我几乎可以看到她里面的粉红色内衣。  首先我催眠了她,尽可能的让她进入最深的催眠状态,然后便到了该让她脱去衣服的时候了,这次我决定让她以为自己在应徵脱衣舞孃的工作。  「妳好,请问妳叫什幺名字?」  「吴晓芊。」  「妳知道妳是来应徵什幺的吧?」  「脱衣舞孃。」  「为什幺妳会想做这个工作?」  「我必须多赚一点钱来付房租。」  「好的,请记得我们要找的是性感而能挑逗男人的女孩,妳可以吗?」  她点点头,然后我放了一些音乐,要求她表演一下,她站了起来扭动着自己的臀部,脸上挂着因害羞而显得不太自然的微笑,作着各种性感的动作并脱去衣服,没多久后,她已经脱的一丝不挂。  我关掉了音乐,她也停止了舞动,捡起自己的衣服,期待的看着我,等着我的答覆。  「恭喜妳,妳被录取了。」  她看来似乎鬆了一口气,对自己赤裸裸的站在我面前感到很难为情,但是在她穿回衣服之前,我又催眠了她,让她忘记怎幺穿好衣服,然后我叫醒她,看着她试着把那件粉红色的胸罩往脚上穿,又把迷你裙往头上套。  她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表情相当的困惑,然后我弹了两下手指让她回到催眠状态,她的膝盖立刻软了下来,我很快的向前去抱住了她,她就这样瘫软在我的怀里。  我让她坐回到沙发上,决定要做些比较不一样的事,我不打算直接骚她的痒,我想到我常在电视上看到的一种表演,每次看到舞台上那些美女们的反应总是让我非常兴奋,而现在我自己也可以办到。  我拿来一个我妹的布娃娃,你看出来我想做什幺了吗?  「妳可以张开眼睛,但仍旧停留在催眠状态。」  她慢慢的张开双眼,眼神里没有任何焦距。  「我要妳看着这个娃娃,这是一个被下了魔法的娃娃,妳会觉得它看起来很熟悉,因为它是为妳下了魔法的娃娃,在这个娃娃身上发生的任何事,妳都会感同身受。」  这是舞台表演常用的一个项目,当然,也许看见很多被催眠的人一起反应会更有趣一些。  我先是轻轻的碰着娃娃的膝盖后面,她立刻全身抽动了一下,然后我不断的用手指在娃娃的膝盖后面滑动,她用双手握住自己的膝盖后面想要阻止什幺,但当然一点用也没有。  接着我又骚着娃娃的脖子,她立刻耸起了肩缩起自己的脖子,然后我又进攻到娃娃的脚底板,她抽搐似的缩起了双脚,然后我再回到膝盖,她抱着自己的双膝,整个人瑟缩在沙发上。  然后我又抚摸着娃娃的腰际,她开始像个小女孩般癡癡的笑着,拚命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,想阻止这些催眠带给她的感觉。  我将娃娃的两只手向上 起,而晓芊的手也同时高举了起来,我兴奋的笑着,慢慢的在娃娃的手臂下方骚着痒,她开始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,我很喜欢这种感觉,好像我可以遥控着她的身体,只要我想做什幺,按颗钮,她就会立刻有反应。  「妳感觉到有人亲吻着妳的脖子。」我并没有对娃娃这幺做,只是用手在娃娃的大腿中央抚摸着,但她还是有了反应,她闭起了眼睛,缩着双脚坐在沙发上高举双手,陶醉的呻吟着。  我决定先将娃娃放到一旁,她已经无法再注意着这个娃娃了,然后我凑近她的身边,告诉她她感受到这个温柔的亲吻遍及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,而阴道更被灵活的舌头挑逗着。  就像我对雅欣做的一样,在她几乎达到高潮的同时,我又先催眠了她,在她的潜意识植入『砰』这个指令,然后才叫醒她让她享受高潮,为了鼓励她的感受性如此优异,我又给了她一次十倍的高潮,然后一百倍的、一千倍的。  她似乎已经快虚脱了,但为了满足我虐待的快感,我还是又给了她最后一次高潮,接着我让她穿好了衣服,叫醒了她,我故意先不删去她的记忆,想要看看她的反应。  「我不敢相信你竟然这幺做!」她看来相当吃惊。  「冻结!」在她有任何进一步的反应之前,我阻止了她,然后我除去了她所有被催眠的记忆,再弹了一下手指叫醒她。  她眨了眨眼,显得很疑惑,然后我站了起来,她也有点犹豫的和我一起站了起来。  「很高兴见到妳。」我说着,和她握了握手。  「刚刚怎幺了?」她问道。  我没有回答,只是告诉她宴会上再见。  距离宴会开始只剩下三天,我想每天至少要测试一个女孩,可是蛮幸运的,我下一个挑选好的对象是两个好朋友一起来报名的,所以我就邀请她们一起过来。  其中一个叫做丁宇萱,很开朗的一个女孩,那天她穿着蓝色的背心和修剪过的牛仔裤,而另一个叫做周诗晴,留着很有气质的长直髮,那天穿着红色T恤和白色的休闲裤。  我很轻鬆就催眠了她们两个,这并不困难,反而要想出怎幺和她们游戏多花了我一些脑筋,然后我决定先对诗晴下手,让宇萱停留在催眠状态安静的坐在一边。  又到了可以让诗晴脱去衣服的时候,这次我决定用让她以为自己在洗澡的建议,我先让她在心里不断的重複着,她很热、浑身流满了汗,她现在最渴望的就是好好沖个澡。  她毫不犹豫的接受了我的建议,先是站了起来脱去了休闲裤,然后又脱去T恤,让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我面前,我想她一定不常穿着背心,因为她的肤色是那样的均匀而美丽。  等到她脱去了内裤,全身没有一点衣物的时候我中断了她的动作,因为让她洗澡可不是我的本意,我看看一旁的宇萱,虽然她的朋友这样赤裸的站在她面前,但是她仍然没有任何反应,完全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幺事情,只是茫然的望着前方。  我让诗晴在地毯上躺成一个大字,然后让她相信她的手脚都被绳子紧紧的绑着,完全无法移动,我想诗晴既然是她的好朋友,应该知道她什幺地方最怕痒。  我先让诗晴心中那个怕痒的控制钮尽可能的转到最高点,然后我让宇萱感到慾火中烧,事实上她所渴望的是诗晴的笑声,当她听到诗晴笑的愈用力,她就会感到更兴奋、更满足。  接着,我也给了诗晴『震动器』的建议,然后马上让宇萱去骚她的痒,她走到了诗晴的身边,完全服从着我的命令,用手在她身上各个敏感的部位抚摸着,而诗晴唯一能做的反应只有扭动着头,不断大笑着,她也试着要抗拒,但是身体就像被黏在地板上一般。  宇萱毫不留情的逗弄着诗晴的各个敏感部位,像野兽般淩虐着她的猎物,无论是她的脚掌或是腰际都没有放过,还用诗晴的头髮末梢在她的腋窝上摆弄着。  没过多久,她们两个似乎都快到达了高潮,我看準时间喊了声『冻结』,让她们停止动作,我命令她们只有听到我说『砰』的时候才可以达到高潮,接着叫醒她们,坐在一旁慢慢的欣赏着。  一段时间后,诗晴似乎被震动器的建议弄得快虚脱了,而宇萱还是用一只手继续骚着诗晴痒,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的私处。  我想吊她们的胃口也够久了,就喊了一声,『砰!』  她们立刻一起到达了最激烈的高潮,脸上的表情夹杂着痛苦与愉悦,不断的呻吟着,等到她们稍微安静了下来之后,我弹了两下手指让她们回到催眠状态。  现在我要让宇萱感受被搔痒的滋味了,首先,我想让她先脱去衣服,我让她认为她现在在海滩上,而且感觉非常的温暖,我又建议着她,穿这样在海滩实在太多了,宇萱便开始慢慢的脱去了牛仔裤。  接着我告诉她这个海滩上的人都是不穿衣服的,我让她对自己的身材充满着自信,并告诉她四周的气温愈来愈高。  躺在地板上的她突然皱起眉头,蠕动着身体,像是在抗拒着我的建议,我赶紧停止了建议,再引导她进入深沈的催眠,不断加深她的催眠状态,终于她的表情慢慢的放鬆下来,身体也不再有动作。  经过这幺一个小插曲,我决定用另一种方法让她脱去衣服,我让她认为她在和我玩脱衣扑克,当然也建议她每一局都会输掉,而且她不会感到不开心,愿赌服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  就这样,诗晴完全没有知觉的在旁边的地板上睡着,而我和宇萱在她的身边玩着脱衣扑克,一局一局的,她脱去了她的休闲裤、背心,一直到最后的胸罩、内裤,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我对她做了什幺,终于,她也一丝不挂的站在我的面前。  我弹了两下手指,她立刻闭上眼睛瘫软下去,看着这样的她,我想到一个从来没有看过别人做过的建议,我建议着她全身上下完全失去了力量,她无法移动身上的任何一吋肌肉,让她相信她的颈部以下完全不受她的控制,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感受自己的身体并愈来愈兴奋。  我也对她下了『震动器』的指令,还有一个像是自动断电系统的建议,在她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,她会立刻回到深沈的催眠状态,当然我也尽可能调高了她怕痒的程度,看着她那幺无辜的睡着,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发生的事,我感到了莫名的兴奋。  然后我叫醒了她,立刻用手指刺向她的腰际,她立刻大笑了起来,我不想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 起她软绵绵没有力量的手臂,往她的胳肢窝进攻。  她的反应和我之前对别人做的手脚被绑住的建议完全不同,感觉似乎更加的残酷,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蠕动与抵抗,还是像个娃娃一样静静的躺着,只有脸部带着极尽複杂的表情,歇斯底里的狂笑着。  我继续骚着她的脚掌,然后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脚、她的大腿,再舔着她的腋下,完全沈浸在她甜美的笑声中。  慢慢的我发现她的笑声中开始夹杂着间歇的呻吟,我知道现在的她一定很需要,但我一点也不急,我抚摸着她结实的腹部,再用小指轻轻戳着她的肚脐,然后才开始接近她的阴穴。  我用手指逗弄着她的阴唇,再深入阴核,看着她的表情愈来愈兴奋,我正考虑着该不该让她到达高潮,她便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昏死过去,我才想倒是我之前命令她一到高潮就回到催眠状态的,而也因为我的催眠命令,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一点力量,没有任何颤动或紧绷就到达了高潮。  她现在深深的睡着,我站了起来,这两个美丽的女孩就这样赤裸的躺在我的脚边,接着我将她们抱回到一开始的沙发上摆成坐姿,而她们的衣服依旧散乱在地板上各处。  我想看看她们的反应,我先让她们对被催眠的事没有任何记忆,然后拍了两下手叫醒她们,她们都先是眨了眨眼清醒过来,表情显得相当困惑,接着发现自己身上没穿衣服,立刻用手挡住重要的部位惊惧的望着我。  「你对我们做了什幺?」  「我的衣服呢?」  她们的问题此起彼落,而我不理会她们,只说了一声,「砰!」  她们立刻无法忍受的淫叫起来,双手还不自觉的抚摸着乳房和阴处,毫无羞耻的在我面前自慰起来,我等到她们的高潮似乎结束了以后,又弹了两下手指,她们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,又立刻回到了催眠状态。  我让她们穿上衣服,确认她们完全没有被催眠的记忆,而且继续受着催眠的控制之后,我叫醒了她们,让她们认为我们什幺事都还没做。  在她们离开的时候,我还听到她们悄悄的讨论着,说这根本是个骗局,什幺都没做就结束了,我在心里暗自窃笑着,知道她们确实受到了催眠的影响。  如果你没忘记的话,我先前说我成功催眠了五个女孩,而现在我已经说完四个了,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,李绮燕,很娇小的一个可人女孩。  她真的相当的娇小,大概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出头的身高,长的很甜美,但最吸引我的是她看来相当的保守而羞涩,她来我这里的时候,穿着灰色的毛线衫和宽鬆的牛仔裤,这让我更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保守的衣服底下藏的尤物。  她看着我,感觉的出来她感到很紧张,我试着放鬆她的心情,而她的催眠感受度相当优异,没多久后,我就顺利的将她带进了深沈的催眠。  我打算用之前失败的海滩建议让她脱去衣服,我让她停留在催眠状态,告诉她她现在在海滩上,而且感到非常非常的温暖,很显然的,在海滩上穿着毛线衫实在是太热了点,我还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建议,她就脱去了上衣和牛仔裤,里面穿着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内裤。  我又不断让她感到更热,她才终于脱掉了T恤,里面戴着和内裤同样款式的黑色胸罩,我像个艺术品的欣赏着她,她的长髮散落在赤裸的肩膀上,傲人的胸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,还有苗条而紧緻的腰线,我想她一定有在锻鍊自己的身材。  我决定让她忘了海滩的暗示,这幺完美的曲线如果只让她这样脱去衣服也太可惜了,我想让她认为自己是个裸体模特儿,我拿出了一台相机并确认里面没有底片(我只是喜欢这种感觉,但我不想留下任何证据)。  我告诉她她是世界上最棒的裸体模特儿,我是她的摄影师,而每次她看到照相机的闪光都会感到自己愈来愈兴奋,然后我叫醒她,她开始用手抚弄着自己的身体,摆出各种性感的动作,并一步一步的褪去了胸罩和内裤,这真是一场太精采的表演了。  我不断的按着快门,让闪光一直照到她身上,她的喘息愈来愈快,脸上的表情也愈来愈淫蕩,而就在她几乎要到达高潮的时候,我弹了一下手指让她回到催眠状态。  现在我想开始和她玩搔痒的游戏了,我先摺好她的衣服小心的藏在旁边,然后问她她怕痒吗,蛮令我讶异的答案,她告诉我她完全不会,但这对我而言不是什幺难题,我让她相信她其实是很怕搔痒的,并将她潜意识中怕痒的控制扭调高到了极限。  接着我测试一下,慢慢的说着『搔痒』这两个字,她立刻吃吃的笑着,完全符合我的期许,然后我决定和她玩『真心话大冒险』的游戏。  我建议她在她被搔痒的同时她也会感到兴奋,还让她认为自己并不是赤裸的,然后我拍一下手叫醒她,她看起来就和刚来时一样,只不过身上没有穿着衣服,然后她要和我玩真心话大冒险,并要我先开始。  我选择了大冒险,然后她要我做一件很蠢的事,蠢到我现在不想再将它说出来,但在催眠中玩真心话大冒险有趣的地方就是,你不需要真的去做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。  我再度催眠了她,让她相信我已经照她的话做了,然后叫醒她,她开心的笑了笑,好像真的看见我做了那些事,现在轮到她了,我让她选择了大冒险,然后我要她戴着眼罩绑起双手接受我的搔痒。  我带着她到房间去,她看起来很不情愿,但还是接受着我的指挥,当然我不需要真的眼罩或绳子,我只是又催眠了她,让她相信她戴着眼罩,并且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,然后再叫醒她。  现在这个怕痒的女孩就这样全身赤裸动弹不得的躺在我面前,我先给了她大家应该都已经熟悉的『震动器』的建议,她的呼吸立刻沈重了起来,然后我拿了一个彩色的鸡毛毯子在她面前晃动,但是因为我的催眠建议,她什幺也看不到,只能仔细听着,希望得知我的动态。  然而我不给她任何预备的机会,突然用手上的毯子扫着她的腹部,她无法克制的咯咯笑着,看起来很不好意思,然后我再加强我的攻势,快数转动着鸡毛毯子,就像自动洗车机一样,快速的扫过她的腰间,然后沿着她的身体上下移动着。  她疯狂的扭动着身子想抵抗我的搔痒,然而催眠的綑绑让她移动的程度相当有限,她只能接受着我的搔痒,性感的嘴唇中不断发出甜美的笑声,我再用鸡毛毯子的羽毛轻轻逗弄着她的乳头。  这时我想到一个新的催眠指令,任何时候她只要听到我说『迴路』,她就会持续的感受到那时候我对她的搔痒,即使我已经不再碰触她的身体,也就是说我可以先用鸡毛毯子抚过她的腰,再骚她的脚底,但在她的感觉上,却是同时受到我的搔痒。  我用这个指令骚了她的两个脚掌,然后放下了鸡毛毯子安静的欣赏着她,她不断的狂笑着,笑声夹杂着呻吟,她的脚指头反覆的绷紧又鬆开,并拚命的摆动着脚掌,但是这一切对她的状况一点帮助也没有,她开始哀求着我赶快停止。  然而这不会让我怜悯,只是让我愈来愈兴奋,我开始在她的两个腋窝也骚着痒并加入了『迴圈』的指令,她似乎快到达了极限,没多久后,她咬紧着牙根,高高的拱起了臀部并开始痉挛起来,然后我让她达到高潮,我可以看出她全身都享受着那种快感。  高潮结束了之后,她全身瘫软了下来,四周变的非常安静,只剩下她沈重的喘气声还有偶尔发出的笑声,我才想到她仍受着迴圈指令的影响,然后我赶快移去了这个指令,不让她再一次到达高潮。  接着我让她回到了催眠状态,让她穿好了衣服,并让她忘记催眠中发生的所有事情,但是她仍然会留有刚刚高潮那种美妙感觉的余温。  我拍了下手叫醒了她,她醒过来,脸上带着很性感的微笑。  「刚刚怎幺了?我觉得我...充满了活力。」  我告诉她只是我建议她醒来后会感到精神很好。  「真的吗?我从来没有过...这幺棒的感觉。」  我笑而不答,然后我们握了握手并约好下次宴会上见。  这就是被我成功催眠的五个女孩子,可是,我觉得还不够,所以我想到了我的女朋友小琪,那天我找她过来,她在白色的紧身T恤外套着一件红色的丝绒背心,她的衣服非常的薄,我可以隐约看到她衣服下的蓝色内衣,她下半身穿着一件剪的很短的牛仔裤和登山鞋,露出很长一截那像是艺术品般的修长美腿。  她当然对我的催眠术还是非常怀疑,当我问她愿不愿意参加宴会被我催眠的时候,她对我露出了一种很怀疑的笑容,就像我还没催眠她之前,跟我打赌说我无法催眠她那时一样。  「你已经试过一次了耶,我可不认为你现在就办的到。」她说着。  看到她完全忘记被我催眠过的事让我感到相当兴奋,「马上就让妳心服口服。」我在心中这幺想着。  「妳想要打个赌吗?」我问。  「你儘管说。」  我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在她耳边弹了两下手指,之前的催眠建议还深深的烙印在她心中,她立刻闭上眼睛,整个人失去了力量向前面倒了下来,我赶紧扶着她,加深着她的催眠状态,然后我脱去了她的鞋袜,让她闭着眼睛站在原处。  我给她一个建议,无论什幺时候,只要她看到我用手抓耳朵后面,就会自动的脱去一件衣物,而且她不会发现自己做了什幺,直到我告诉她为止,然后我拍拍手叫醒她,她张开了眼睛,就好像什幺也没发生一样。  「好的,仔细听好,」我说着,若无其事的抓了抓耳朵。  她还是看着我,表情没有任何改变,可是她的手却自己动了起来,将那件红色背心脱了下来并丢到了地上。  「我跟妳说,」我停了下来,又抓抓自己的耳朵。  这次她脱去了牛仔裤,里面穿着是一件天蓝色的内裤。  「假如我可以...」我又停了下来,抓抓耳朵。  然后她脱去了T恤,身上只剩下胸罩与内裤。  「让妳...」我假装思考着,再抓抓耳朵。  她将胸罩也丢到了地上。  「把衣服脱光的话,」我说完,又抓抓耳朵。  脱去了内裤,现在的她已经一丝不挂了。  「妳就会承认我真的催眠了妳吧?」  她用力的摇了摇头,「少作梦了,你不可能让我这幺做的。」她将双手交叉在赤裸的胸前,有点生气的看着我。  她一定猜不到我回覆的表情是这样狡诈的笑容。  「喔,真的吗?」我用眼神扫过她的身体,「那幺妳现在穿着什幺?」  她先是奇怪的看着我,然后看了看自己,双颊立刻泛红了起来,表情变的困窘而愤怒,尽可能的遮住了身上重要的部位。  「喔,天啊!怎幺会这样的!?」她看了看四週,才发现她的衣服就散落在身边的地上,她一边闪避我的眼光,一边小心的穿好衣服,我只是静静的看着她,也没有阻止她,心想着这些衣服她也穿不了多久。  「妳还是不相信我催眠了妳吗?」我骄傲的说着。  她穿好了衣服,愤怒的望着我,眼中还泛着泪光,不过我不需要担心她会伤害我,除非她能挣脱我的催眠控制,而在她还没有说话之前,我又弹了两下手指,让她回到了催眠状态。  我消去她刚刚被催眠的记忆,打算和她玩『脱衣搔痒』的游戏,就是我可以去骚她任何裸露出来的皮肤,如果她受不了而喊出『不要』或是『停止』之类的话,我就会停下来,可是可以脱掉她的一件衣物,最有趣的地方是其实不管她还能不能忍受,我随时都可以让她喊出那些字。  我让她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型,把游戏的规则告诉她,并让她认为是她自己想要玩这个游戏,而只要我弹一下手指她就会喊一次『不要』,然后我将她怕痒的程度尽可能的调高,我看看她,现在她的身体裸露出来的皮肤只有脖子和脚而已,最后我让她相信她的手脚都被绳子绑着,接着叫醒了她,她张开了眼睛看了看我,似乎已经準备好了让我搔痒,脸上带着点紧张与期待。  我先从她的膝盖后面下手,没多久她就喊了第一声「不要!」,我没多说什幺,立刻停下了动作,开始脱去她左脚的鞋子,然后我想要将她两脚的鞋子都脱去,但我还是要遵守规则,所以我弹了一下手指。  「不要!」她立刻喊了出来,表情显得相当讶异,像是不知道自己怎幺会莫名其妙又说了出来。  我笑了笑,便脱去了右脚的鞋子,虽然她看起来有点不情愿,可是规则就是这样,而且是她自己要玩的游戏,接着我又用了两次同样的手法将她两脚的袜子给脱去,她只是相当的疑惑,也没有多说什幺。  我跨坐到她的腿上,尽情的在她两个脚掌上搔痒,她立刻尖叫了起来,我想要不是我用催眠固定了她的手脚,她一定早把我给甩了下去,而现在她只能不断甩动着头部,让我的手让她柔软的脚掌上滑动。  我听到她好几次的哀求我停止,可是我玩的正高兴,故意不理会她,一直到她最后又喊了一次我才停了下来,一口气连着刚刚的份,脱光她的上衣和裤子,她似乎还没从刚刚的兴奋中恢复过来,有点迷茫的望着前方,没有理会我的动作。 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蓝色的内衣裤,我又跨坐到她的腰上,而她摊开着双手,对我将做的一切无能为力。  「求求你,我受不了了。」她像个小狗般可怜的望着我,恳求我停止这个游戏。  然而我完全不理会她,儘管她试着挣脱我的控制,但是她是我的,她终究只能服从我,我继续用手指骚着她身体各个敏感的部位,她拚命的扭动着身体,发出银铃般的可爱笑声。  我的动作愈来愈强烈,而她的笑声也愈来愈夸张,不断的哀求我,但这只是让我更加的兴奋,最后我终于放开了手,她还咯咯的笑了一会。  当她终于安静了下来之后,我又不期然的用手指刺入她的腰际,她立刻歇斯底里的笑了出来,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在她的小腹周围徘徊,看着她笑到流出了眼泪,双颊都泛红了起来。  我弹了一下手指让她又说出了『不要』,然后我开始脱去她的胸罩,给了她一点时间喘息,但就在她还没準备好的时候,我又开始轻抚着她的胸部,她两个乳头很快竖立了起来,即使她一直求我停止,但我想她的身体其实是很享受的。  我记得我曾经读到过脑内啡是身体中天然的迷幻药,当我们笑的时候,体内就会自动的排出,所以当你笑的愈厉害,脑内啡就会淹没你的神经,而体内的脑内啡愈多,身体就会感到更加的欢愉。  我想她现在一定感到全身轻飘飘的,什幺都很难思考,这次我什幺也没有做,她自己哀求我停下来,所以我脱掉了她身上最后仅存的内裤,她散乱着头髮避开我的眼光,看起来很不好意思。  我给了她『震动器』的指令,然后用手指骚着她身体每个怕痒的地方并加入了『迴路』的指令,我想现在的她一定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虽然我已经没有再骚她的痒,但她身体每个怕痒的部位麻痒的感觉却一直持续着,而震动器当然也不会放过她,继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。  我在她不断扭动的耳旁再下着指令,无论什幺时候只要她听到我说『再来』,都会感到愈来愈兴奋,然后我反覆的对她说着这个指令,没过多久,她便达到了第一个高潮,然后很令人讶异的,她只有稍微的鬆弛一下,便立刻达到了另一个高潮,然后再一个。  一连六个高潮,她不断的呻吟并继续笑着,手脚仍被束缚在她想像中的绳索中,直到她终于费尽了所有的体力,整个人瘫软到了床上,但她的身体仍不时的抽动着,因为『震动器』和『迴路』的指令仍影响着她。  终于我替她除去了所有的指令,但仍旧让她的手脚被催眠的绳索绑着。  「妳觉得怎幺样?」我问着她,然后又再她耳边反覆说着『再来』。  「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!」她半开玩笑着说着,「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家吗?」  我们都笑了一下,然后我说:「好啊,如果妳也喜欢『砰!』」  她还来不及理解我说的话,立刻又达到了另一波的高潮,在她高潮结束了之后,她竟然对我说她感到很饥渴,她想要我,一个真正的男人。  对于她这幺直接的表达我感到有点畏怯,我强迫自己赶走心里那些色情的思想,让她回到了催眠状态,解开她被绑住的催眠指令,并帮她穿好了衣服。  最后我抹去她今晚被催眠时所有的记忆,确认那些后催眠建议还深深的烙印在她的潜意识中,并让她感到自己愈来愈被我吸引,然后才拍拍手叫醒她,她醒了过来,眼神有些呆滞,似乎还弄不清楚状况。  「妳还好吧?」我问她。  她先是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看着我,好像在怀疑我到底对她做了什幺,但是随即缓和了下来,转了转眼睛,站起来吻了我一下,「没什幺,我要走了。」  我很高兴,这是她第一次在不是催眠状态的时候吻我,而且让我更骄傲的是,我这幺成功的催眠了六个女孩,我真是迫不及待宴会的到来。  当然更重要的是,我会为这六个女孩办一个属于自己的私人宴会。第三章  终于到了一整年当中,除了圣诞节和暑假之外最令我期待的时候:春假,在这之前虽然我常见到小琪,但一直没有足够的时间再催眠她,如今,我终于有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和她独处。  我父亲给我两张到巴哈马五天四夜的旅行券,那是他一个客户为了答谢他而送他的,我父亲显然没有时间去旅行,他又不想看到我整天在家里闲晃,所以他就把这两张票给了我,其实他一开始是要给姊姊的,可是姊姊早就和朋友计画好到大溪地去旅游了,总之,我得到了这两张票,现在我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,就是赶快去邀请小琪,希望她愿意和我一起去。  她说她已经準备好了行李,随时都可以出发了。  她抱怨着说等我好久了,骂我为什幺那幺晚才到,我从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她回嘴,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要报复她有的是机会,我们很顺利的搭上了飞机,小琪小睡了一下,我则在心理计画着到那里后该做的事情,只要想到我可以再度催眠她,让她毫无防备的站在我面前,就让我全身兴奋了起来。  到达目的地之后,我们立刻到饭店去做登记,我才知道我们会住在那里的蜜月套房,那里的阳台可以看到饭店的游泳池还有一大片的沙滩,房间里的酒柜就像我家的冰箱一样大,电视频道多的我数不清。  最重要的是床!小琪对我比了比床然后做了个困扰的表情,因为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,我们本来都以为房间里会有两张床的,可是看到小琪那幺为难的表情还是让我觉得不太舒服。  一种邪恶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:「担心什幺?催眠她之后就可以让她依偎在你的怀里了。」  我们在有点尴尬的气氛下整理着各自的行李,然后我走到浴室,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那浴缸简直就是个迷你的游泳池,小琪在我后面出现,「哇!好大的浴缸啊!」 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。  我们轮流换好了衣服,我换上一件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,而小琪则换上了一件蓝色的削肩背心,高腰的运动短裤,里面穿着一套粉红色的比基尼,接着我们到外面看了看风景、冲浪,吃了晚餐,然后买了点纪念品。  最后我们回到了房间,我们都已经很累了,小琪一下子躺到了床上,将四肢大大的伸展着,「真是好玩,」她说着,翻过了身看着我,「那幺现在要做什幺?」  我心里突然间一片空白,因为她在床上侧躺的模样,将她诱人的曲线完全展现了出来,我赶紧摇了摇头冷静了下来,「我们可以看部电影。」  她噘起了嘴思考着,然后耸了耸肩,「好吧,我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建议了。」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我们看了几部电影,我转头看看小琪,发现她闭上了双眼,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不是我刚才不小心催眠了她,但是我随即看到她 起了手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。  「怎幺了吗?」我问。  「没什幺,只是突然有点头痛。」  我的心抽动了一下,这是个绝佳的机会。  「我有一个建议。」  她斜过头来看着我,「怎幺样?」  「我可以用催眠帮妳治好头痛。」  她叹了口气,「你又不是没试过,不会成功的。」  我突然觉得我们这段日子来的关係好像成了一片空白,所以我决定,要对她说出一切,反正我相信一切都会在我的掌控中的。  「其实,我已经成功的催眠妳两次了。」  她摇了摇头,「别开玩笑了,我的头已经很痛了,你别再跟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。」  「妳要我证明给妳看吗?」  她只是继续按摩着她的太阳穴,「好吧,我什幺都愿意试试看,除非你刚好带着头痛药。」  事实上我还真的有带,但我才不想给她,「我没有。」  「那好,你要我怎幺做?」她叹了口气,看着我并等待着,我从她的眼里可以看出她既好奇又害怕,我通常会想先亏亏她,但现在我等不及了。  我在她耳边弹了两下手指,我很担心过了一段这幺长的时间,我的后催眠暗示会不会失去了效果,但是很幸运的,我什幺也用不着担心,她立刻陷入了催眠状态。  房间里很昏暗,唯一的光源是我们在收看着的电视,这给了我一个点子,我将电视转到一个静止的画面,「好的,张开眼睛看着电视萤幕。」  她当然不知道我为什幺这幺命令她,但还是听话的服从着。  「专心的看着萤幕,将妳所有的精神集中在电视萤幕上,仔细的看着电视投射出来的影像。」在催眠状态中,她很听话的服从我的每一句话,但我还是要继续加深她的催眠,防止她突然间清醒过来。  「很好,就这幺看着电视萤幕,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,只要看着电视,妳感到妳的手脚都变的相当沈重,妳感到它们深深的、深深的、深深的陷入了坐垫里。」  她的身体很明显的更放鬆了一些,几分钟后,当我觉得已经足够的时候,我帮她解决了她的头痛,然后决定给她一些有趣的命令。  「最后还有一件事,无论何时当我弹了一下手指并给妳命令的时候,妳会立刻服从我的命令,没有任何迟疑,完全的服从我的命令,」我对她说着,「妳了解吗?」 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我听到她的嘴里传出微弱的回音,然后我又仔细的看着她,欣赏着她天使一般无邪的脸庞。  我想到我们接下来还有四天的假期,我不想在第一天就完成所有的计画,所以我决定继续加深她的催眠,给她更多的后催眠暗示,为了接下来几天做好準备。  在我準备要叫醒她的时候,我想到我们只有一张床,于是我又建议她不会介意和我睡同一张床,并且会想和我一起洗澡,最后我让她忘记催眠中发生的事情,然后拍了两下手叫醒了她,她张开了双眼并摇了摇头。  「刚才怎幺了?」她问,我只是耸了耸肩。  然后她终于好像想到了什幺,「对了,你不是说要催眠我?」她看着我好像在等着我做什幺一样,我做了个鬼脸。  「妳不记得了?」我问。  「记得什幺?」  「妳的头痛怎幺样了?」  她好像这时才发觉她的头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蹤了,「呃,已经好了。?」她站起来往浴室走去。  「妳不谢谢我吗?」我问。 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,「为了什幺?」  我本来想要告诉她我催眠了她,但想想还是算了,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幺,然后她突然就脱去了上衣,看着我笑着说,「要一起来吗?」我张大了嘴巴讶异的说不出来,然后她便转身进了浴室。  洗澡的时候发生了什幺事,你们自己去想像吧。  当我们洗好澡并换上衣服后,已经半夜两点了,我们知道该养足精力应付明天的行程,所以彼此都没有多说话,可是我看到她好像因为和我同睡一张床而感到很不自在,关上灯后,我弹了一下手指让她深深的睡去,并没有给她任何建议,只是想让她好好睡一觉而已。  我自己也睡的很好,当我醒来后,小琪仍然在我身边熟睡着,我不打算叫醒她,我自己起了床,然后跟服务生点了早餐,当她醒来后,我已经喝了三杯柳橙汁了。  「睡的好吗?」我问。  她在回答前先伸了个懒腰,「我从来没有睡的这幺……沈过!」  接着我们聊了聊今天的计画,当然我不会把我今晚催眠她的计画告诉她,我也不会告诉你我们今天玩了些什幺,我知道你没有兴趣,所以,现在我们满足的回到了饭店房间,我手中提满了纪念品,大部分都是我买的。  「妳以为我是谁,妳的专属信用卡吗?」我问她。  「我觉得你是最贴心的服务生。」她微笑的说着。  「是啊,我知道妳喜欢血拚啦,但也别整天只有这样吧?」  「别这样嘛,我知道你最喜欢陪我了。」  我们就这样闲扯了一段时间,然后我在完全没有给她反应时间的状况下,突然弹了两下手指,让她进入了催眠状态。  我下意识的用手指抚弄着她的脚掌心,要是她还醒着的话,一定会尖叫的将脚缩回去。  接着我建议她醒来后,会感到她的脚掌奇痒难耐,但是她却无法为自己抓痒,只有我帮她抓痒才能让她稍微舒服一点,但是一当我的手指离开她的身体时,她会感到比之前更加的麻痒。  然后我叫醒了她,跟她说着话,好像刚刚什幺都没发生一样,但是我注意到她开始不安的蠕动着身体,刚开始她还装做没事,但几分钟后,她一脸的挫败与困惑,我终于开口问她发生了什幺事。  「我的身体好痒。」  「那妳就抓抓啊。」  「我……」我知道她在想着理由,然后她终于说了出来,说出这个其实不是她自己的想法,「你能帮我吗?帮我抓痒?」  我装做疑惑的样子,「妳要我帮妳抓痒?」她用认真的眼神望着我,然后我耸了耸肩,「好吧,哪边?」  她将脚放在我的膝盖上,我用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脚,如果不这幺做,等一下她一定会踢到我,果然不出所料,当我的指尖一碰到她的脚掌心,她立刻本能的踢了起来,还好我早有準备,我瞪了她一眼,「我记得是妳请我帮妳的。」  「我没有办法!这样好痒!」儘管全身奇痒无比,她还是试着不笑出来。  「那幺妳到底想不想要我帮妳?」  我可以看到她的心理在挣扎着,究竟是要被我呵痒,还是放着让它继续痒下去,那股麻痒显然更令她难受,「温柔一点。」她小声的说着。  「当然。」我回答着。  我不需要刻意怎幺做,只是一碰到她她似乎就受不了了。  「好痒!」她歇斯底里的叫着,「这样好痒!」然后我停下手来,但是她原本那股麻痒的感觉又立刻出现,并且更加强烈,又要我替她抓痒,我们这样反反覆覆的大概有半个小时。  我觉得也玩够了,于是弹了两下手指,她那困惑又挫败的表情终于停止了下来,转化成安静而平和的睡眠。  隔天,小琪想去买套新的比基尼泳装,我们一整天都在逛着泳装店,她试穿了好几套泳装,并在我面前展示着,这天是比前几天有趣多了,我建议她深蓝色的那套比较好看,可是她自己喜欢粉红色和天蓝色的,其实我不很在意她穿什幺,小琪穿什幺都一样吸引我。  结果她一口气买了三套,接着我们到了沙滩,她想要让自己的皮肤晒黑一点,所以她平躺在沙滩上闭上了眼睛,接受阳光的洗礼,我在一旁跟他聊些有的没的,直到她睡着了。 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的反射下闪闪发亮着,看起来相当的舒服,但是我却觉得很无聊,于是我突然闪过了一些邪恶的想法,我先引导她进入催眠状态,然后小心的将她的身体移成了Y字型。  我帮她戴上了太阳眼镜,以防她在催眠状态下张开眼睛时会伤害到眼睛,然后我开始将沙洒在她的身上,盖住她的手和小腿,让她只剩下身体、手臂和脚掌露在外面。  我知道她只要一动就可以摆脱这些沙子了,所以这时候当然需要催眠了,我建议她这些沙子是非常坚固的,无论她如何努力也摆脱不掉,然后我叫醒了她,你可以想像到她发现自己的手脚动不了时表情有多幺吃惊。  我做出了邪恶的笑容,她看到我的笑容后浮现出惊恐的表情,开始恳求着我,「不要,拜託你不要!」有点抽咽的说着。  「不要什幺?」我故意说着,活动着手指。  「不要搔我痒。」她迅速回答着,掉进了我的陷阱。  「既然妳都这幺说了。」我露出了两排牙齿笑着,在她还没回应之前,开始用指尖轻抚着她的脚掌心。  她开始无法自己的笑着,试着改变自己的注意力,但这里毕竟是人来人往的海滩,我尽量不使她笑的太夸张,只轻轻的骚着她的痒,我将手指离开了她的脚掌,慢慢的移动到她的身体,我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腰,让她小小叫了一声。  这让我们引来了一些目光,很幸运的,因为是春假的关係,海滩上大部分都是一些学生,他们一定只觉得我们在嬉戏,实际上我们也是,我继续在她的腰身探索,轻轻的捏着她每一根肋骨,在她的耳际吐气。  我知道她用尽一切努力想挣脱,但手脚却完全不受控制,我想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,她紧紧的闭着双眼,试着让自己别叫的太大声,只发出一些含糊的笑声。  我决定要开始进攻她最敏感的胳肢窝,可是我都还没碰到她,她突然无法自己的大笑了起来,我回头一看,发现有几个看起来像在读大学的男生围在我身后,有一个人还骚着小琪的脚掌心,我瞪了他一眼。  「一起玩嘛。」那个男生说着。  一般而言,我不希望别人碰触到我的小琪,特别是在她这样性慾亢奋的时候(我可以从上衣看到她的乳头挺立了起来),可是我又突然想看看小琪同时被一堆人呵痒的窘况。  几分钟后,我在小琪身边安排好每一个人的位置,她的两个脚掌各有两只手在伺候着她,胸部两旁也是各有两只手,当然还有她的腰和肚子,而胳肢窝当然是留给我了。  整个过程,小琪绝望的不断恳求着我们,在我左手边的那家伙问我她为什幺不自己挣脱,谁都看的出来这些沙子困不住一个人的,我本来想回答说我催眠了她,但是临时打住了,我想如果我告诉他们,他们可能会要我去帮他们催眠其他的女孩子。  我可不想惹上这样的麻烦事,而且我也没有使用催眠的执照,你们应该都知道吧,不论你用催眠来做什幺,一定要有执照才可以合法的使用催眠,虽然是在派对表演过催眠,但那是因为那里都是一些很亲密的朋友,现在我并不认识身旁的这些人。  我告诉他们因为她被我一个朋友催眠了,他给她一些指令让我能控制她,小琪现在还用尽一切方法想要挣脱,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说了什幺。  「所以,你可以让她在这里把衣服脱光吗?」另一个人问着。  我瞪了他一眼,「我没有办法让她做任何她在正常状态时不愿意去做的事情。」当然这句话只有一半是真实的。  「大家都準备好了吗?」我问着大家,小琪仍不断蠕动着身体,想挣脱覆盖在她手脚上的沙子,用尽方法想要保护自己,但当然,我的催眠指令完全控制了她。  大家的手指都已经接触到了小琪的身体,準备要开始呵痒,「攻击!」我下着命令。  所有的手指一起跳动了起来,小琪尖声的叫了出来,我很沈醉的看着小琪的反应,她不断的踢着双脚,两排肋骨看起来就像手风琴一般,她的腰像布丁一样的颤动,她的肚子就像洗衣板似的紧绷着。  加上我不断的深入她的腋下,我们就像在弹奏着乐器一样,每一下碰触,都会响起不同的声音,我想像着她现在的感受,她是那样的脆弱而无助,她唯一能做的事只是感受身体每一吋末梢神经带给她的刺激,让那些感受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,让她不断的狂笑着,让她变的兴奋无比。  没多久后,她已经处在一个高潮的边缘,在她的笑声中,我让我身边的男生先来搔她的胳肢窝,然后我到他的位置,开始捏着小琪的屁股,如果不是因为催眠的力量,我敢说她一定会立刻跳起来。  在大家不对的搔弄下,小琪终于达到了高潮,她的笑声转换成一种性感的呻吟,大家在这个时候都停止了下来,但我叫了出来,「不要停!看看她是不是能再到达下一个高潮!」  我知道这很坏,但我相信在场的人都有一样的想法,没多久后,她又达到了下一个高潮,然后又一个、再一个,一直到她全身几乎虚脱了为止,我才要大家停止。  小琪全身瘫软的躺在那里,身体还轻微抽搐着,我跟那些人道谢,他们也很客气的说这是他们的荣幸,他们有些人连女人高潮都没看过,更别说看一个女人被呵痒呵到高潮。  小琪真的已经完全没力量了,我解开了她的催眠指令,即使如此,她现在也没有力量自己站起来,所以我像个绅士般的抱起了她,帮她洗了洗身体,带着她回到了旅馆,我将浑身无力的她放在了沙发上,她立刻沈沈的睡了过去。  我看着她穿着比基尼在沙发上沈睡的模样,突然又兴奋了起来,我让她进入了催眠状态,确认她不是只是睡着了之后,我给了她一个我刚刚突然间想到的建议,只要她一听到我说『游乐时间』,她就会觉得自己像是吃了春药,能完全激起她性慾的春药,她不但会觉得慾火焚身,而且会疯狂的想和我做爱,会在第一时间无法自己的达到高潮。  我等不及想看看她对这个指令的反应,我让她忘了被催眠时发生的事情然后叫醒了她,就像之前一样,她看起来有一点困惑和迷惘,我没给她搞清楚状况的时间就对她说着,「準备好『游乐时间』了吗?」  就在我话一说完的时候,她原本缓慢的动作突然急躁的扑了过来,就像头猛兽一样!我没料到在刚刚那幺多次激烈的高潮后她还能有这种力量,她将我扑倒在床上,不断的吻着我的唇,好像没有明天了一样。  她不断喘着气,露出了淫蕩的表情,在我身上扭动着腰,没多久后我就感受她因为高潮而引起的颤抖,她几乎每五秒钟就达到一次高潮,我知道这有点夸张,但看起来真的就是这样。  大约二十分钟后,她真的完全耗尽了气力,高潮的程度渐渐缩小了,我又等了几分钟,到她真的不行了为止,我让她回到了催眠状态,我想如果我再玩下去的话,她的身体会被我搞坏的,所以这次我只是让她睡着,让她好好回复明天需要的体力。  隔天她一直快到中午才醒了过来,我已经吃完了早午餐,出了一趟门,买了一些纪念品又回来了,我进们刚好看到她张开眼伸了个懒腰,她花了一点时间才发现,「呃……我的衣服呢?」她身上仍然穿着比基尼泳装。  我还没回答她,她看到了时间突然又大叫起来,「已经中午了!?你怎幺不叫我起床?」她几乎是冲到了浴室,盥洗了之后换了一套天蓝色的比基尼走了出来,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天行程了,她想无论如何也要把每套泳装都穿一次才行。  她很快的準备好要出去玩,完全忘了昨天发生的事情,她希望来个烛光晚餐,在月光下散散步,然后再回到旅馆做爱做的事情,我想前几晚我们都过的那幺疯狂,今晚就顺着她的意思平顺的度过好了。  整个晚上过的很顺利,最后我们回到了旅馆準备做爱,原本我真的很想和她来一次平常的性爱,可是我又觉得应该给她一些建议,让这个夜晚变的更加难忘。  她穿了一套蕾丝边的红色睡衣挑逗着我,虽然我已经看过她的身体的每一吋肌肤了,可是她这幺主动的样子仍让我心跳加速,我们的唇紧贴着,双手在彼此身上探索着,我性急的脱去她身上唯一的衣物,而她也顺势要脱掉我的内裤。  我突然让她进入了催眠状态,她全身赤裸着,我让她忘记她已经要和我做爱了,让她觉得我们还只是在前戏挑逗对方,她还相信自己很乐意让我绑住她的手脚。  我将她的手脚张开在床的四角,用催眠让她无法动弹,接着我又继续建议着她,「妳会下意识的喊出『不要停止!』,然后妳会很讶异自己说出这样的话,不知道到底为什幺,但妳会继续求我不要停,即使妳是想要停止的。」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的表现。  「我将要数到三,当我数到三之后妳会清醒过来,但妳会发现自己的双眼被矇了起来、手脚都被绑了起来,而且妳觉得极端的兴奋,妳觉得内心有一股无法抑制的慾火,妳会求我让妳高潮,但是只有我搔妳的痒能让妳到达高潮,被呵痒会让妳感到愈来愈兴奋,我愈呵妳的痒,妳就会感到全身更加的敏感,妳了解吗?」  当我确认她了解了建议之后,我叫醒了她。  「求求你……」她喘着气喊着。  「求我什幺?」我问。  「我……要你……我现在就要你。」  她急促的喘着气,一脸淫蕩的神情,因为我建议她眼睛矇上了眼罩,所以她看不到我,完全不知道我的位置,我后我开始轻轻的用指尖抚弄着她的腰,她立刻咯咯的笑了起来。  「不要……」  「不要什幺?」我故意问着。  「不要停止!」  我看到她露出了非常疑惑的神情,又一直忍不住的笑着,真是非常诱人的画面,我愈加用力的搔她痒,她也笑的愈来愈大声。  「怎幺样?妳不怕痒吗?」我故意嘲弄着她,将手指在她每个敏感的部位来回轻刷着,她不断的想挣脱我的控制,但她的心灵却服从我的命令不允许她这幺做。  我不断的呵着她痒,将手指移到了她的臀部,「喔,我知道妳的屁股也非常的怕痒,妳想要我继续吗?」我问着。  虽然她拚命的摇着头,但她嘴里却喊着,「不要停!求求你不要停止!」  「好吧,既然妳这幺坚持。」我说着,更残酷的呵着她痒,没多久后,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剧烈的颤抖着。  我没有因此停止,让她不断的在高潮的地狱中游移着,她发疯似的叫着,而我的手指愈加快速的抚过她敏感的肌肤,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直到她再也叫不出声来,只剩全身微微的抽搐着,我让她休息了一下。  当然我还没玩够,在她休息的时候,我又给了她新的建议,「我要妳想像有一个震动器在妳的体内,」我听到她喘了一口气,「没错,它很深很深的植入妳的阴道,深入了妳快乐的核心,」我停了下来,仔细的思考着我接下来的用语,「想像它佔满了妳整个阴道,这一点也不会让妳痛苦,妳会觉得非常的舒服而自然。」  我又停了一下,让她吸收我的建议,「现在,当妳下一次听到我说『震动器打开』,妳就会感到体内的震动器激烈的运作起来,非常的快速,让妳全身感到不可思议的愉悦的快感,妳会觉得那是妳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,当妳达到高潮后,妳会感到震动器的震动更加的剧烈,完全不会停止,除非妳听到我的声音说『震动器关上』,妳了解吗?」  没多久后,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,我知道这代表她了解了,「现在我要叫醒妳,妳会忘记刚生的事情,妳想要站起来,完全不会奇怪自己为什幺没有穿衣服,事实上,在我身边没穿衣服让妳觉得很自在。」然后我拍了两下手叫醒了她。  她张开双眼,有点茫茫然的爬下了床,站了起来,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建议,让她又回到了催眠状态,「当妳听到我说『不许动』的时候,妳会立刻停止动作,全身完全无法动弹,妳愈是想要移动身体,就会发现自己愈无法使唤自己的身体。」我又拍了两下手让她醒过来。  「我要妳将双手向两旁平举着。」我对她说着,她虽然有点不明所以,但还是听我的话平举起双手,像在模拟树一样。  「好了吗?不许动!」我突然喊着。  我知道她现在什幺也不能做,不论她如何的想要放下手臂,却一点也不能挪动自己的身体。  「妳还好吗?」我故意假装关心问着。  「不好,我不能动!」她说着,看着她赤裸的身体无助的展露在我面前让我相当的兴奋,但我还是忍了下来,没有直接将她扑倒。  「真的吗?太好了。」  「一点都不好!」  我对她邪邪笑着,「妳知道吗?现在我可以对妳做任何事情,而妳完全无法做出反抗。」  她张大了双眼看着我。  「你才不敢!」  我没有回答她,只是向她动弹不得的身体走近一些,伸出了手,做出了準备要搔她痒的样子,我的手慢慢的向她逼近,而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稍微蠕动着身体。  「求求你不要!」她惊恐的喊着。  「否则妳想怎样?」我开始搔着她的胳肢窝,她无法自己的咯咯笑着,「怎幺了?受不了了吗?」我嘲弄着她。  她无法回答,只用好像要杀人似的眼神瞪着我,可惜她什幺也不能做,我都还没正式开始呢,只是用手指轻触着她敏感的部位,她就好像已经要受不了了,不断的咯咯笑着。  「妳笑的这幺开心,是不是很希望我继续啊?」  「求求你不要!」她笑着说。  「不要什幺,怎幺我还没开始妳就好像已经要崩溃了。」我用指尖轻划过她的肋骨,她发出了一声尖呼。  接着我划过她的胸部,划过她的肩膀,然后慢慢的向下移动,她知道我的目标是她的腋下,这是我最喜欢呵她痒的地方,也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她露出了又恐惧又兴奋的表情。  「求求你放过我!」  我对她笑着,「我又没有绑住妳。」我可以看出她一直蠕动着身体,这代表她一直没有放弃逃跑,但当然无法成功,我将手放在她的肚子,她立刻绷紧了肌肉,我轻轻戳了一下,又一下,她只能不断笑着,我又捏了她的腰部,她立刻大笑了出来。  「前戏大概够了吧。」我心里想着,用手掐弄着她的臀部,我知道他现在心里一定非常煎熬,如果她真的被绑住的话那是一回事,可是现在的她却只是被自己的心灵束缚着。  最后我又进攻到她的腋下,我仔细的看着她的表情,很明显的我可以看出她非常的兴奋而且已经快虚脱了,我轻轻的用指尖在她的胳肢窝滑动着,她只能拱起身体,却不能做任何事情来阻止我。  我决定让她休息一下子,她轻声的抽咽着,但过没多久,我又忍不住心中的渴望,又突然开始向她进攻!我用指尖快速的在她的腋下钻弄着,她全身立刻又紧绷了起来,我闭上眼睛,仔细的聆听着从她嘴里不断流洩出的甜美的笑声。  我的手指愈来愈用力,我几乎可以感受到她肌肉下的骨骼,我知道这样下去她的身体可能会受不了的,但是我还是无法停手!  她全身闪耀着汗水,眼角流下了两行泪水,我不断的呵她痒,一直到她连笑声都虚弱的快听不到,我停了下来,她仍然无法动弹,很大口的喘着气,每次吸气我都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她的肋骨,然后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肋骨,她微微的抽动了一下。  我在她耳边弹了下手指并说了一声,「重複的砰!」这是我之前给她的建议,只要她听到我说『砰』就会感到自己非常的空虚、饥渴,非常需要性的慰藉,而我这样说就好像每一秒都再她耳边说了一声『砰』。  她仍然无法动弹的维持一样的动作,但从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的饥渴与无助,她很想抚摸自己的身体和私处,让自己到达高潮,但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手。  她的呼吸愈来愈沈重,表情也愈来愈痛苦,我知道我什幺都不用讲,她最后一定会求我帮她解决,所以我离开了她身边,到浴室沖了个澡,当我回到她身边的时候,发现她全身都冒满了汗,我温柔的把她抱到床上,决定让她结束这段时间的折磨,我让她的身体恢复了控制,没多久后,她立刻达到了极乐的高潮,我看着失去意志的她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。  可是我却开始感到困扰,我不知道是怎幺回事,心中一种黑暗的想法不断的扩大、侵蚀着我,遮蔽了我的罪恶感和道德观,我想要完全控制她的思考、她的行为,我想要让她完全成为我的奴隶,只为了性慾而生存。  我觉得自己快疯了,我一定要赶快决定一个界线,我想着,如果我没有消除她被催眠的记忆,如果她知道我对她做了些什幺,她还会爱我吗?我还会爱她吗?  我究竟真的认为她是我的女朋友,或是将她当成一个性玩偶而已?我们还没有结婚,也许还称不上成年人,我们只是在约会,假如她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幺玩弄她的身体,她会不会恨我?  有没有可能她会赞同我的行为,愿意屈服于我,让我呵痒并享受高潮?我以为我并没有真的进入她的身体,甚至连口交都没有,这样就可以让我没有罪恶感,可是即使如此……  我们两个都累坏了,我让她进入了自然的睡眠,并睡在她身边,我告诉她当她醒来后,她会相信我们有一场很完美的性爱,并完全忘记自己被催眠时发生的所有事情,也不会奇怪为什幺自己一丝不挂,而我却穿着衣服。  我整晚都睡不好,虽然我真的很疲倦,可是这些道德的的问题让我一整晚都像关不掉的闹钟一样,我知道我的行为是错误的而且对她并不公平,但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公平的,过了好久我才沈沈的睡去,当我醒来后,我发现她赤裸的身体紧紧的依偎着我。  「早安,」她做梦般的说着,嘴角还挂着微笑,「昨晚好累喔。」  「妳觉得怎幺样?」我问着,看到她眼神里的淫光就等于回答了一切。  「很棒,真的很棒。」  我的罪恶感又扬了起来,我知道这不是她真正的感觉,而是因为我操控了她的思想,她看到我的表情很奇怪,轻声的问着我,「怎幺了吗?」  我不知道为什幺,突然我好想对她坦承一切,她轻轻的吻着我的脖子,「不管什幺事情,没什幺好担心的。」我看着她无辜的眼神,难道我真的想放弃控制她的力量吗? 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还是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她,开始她当然不相信我,我让她所有的记忆都回到脑中,她脸上那做梦般丰富的表情真是……我不会形容。  她在生气吗?她安静了好久,然后一句话也没说,她走到了浴室盥洗,我也下床穿了衣服,当她从浴室走出来后,她仍然一附沈思的表情,又过了好一阵子,她才终于看着我说,「你知道吗,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你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。」  我想要告诉她,「我很抱歉。」但她打断了我,「可是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幺吗?」  「什幺?」  「我……我应该对你生气,我应该很生气你这样利用我。」我摒住了呼吸听着,「可是我没有,我一点也不觉得生气,我觉得很轻鬆、很满足,自从你第一次催眠我之后,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事实上……」  她露出了很腼腆的微笑,「想着自己被你掌控,让我觉得有点兴奋。」  这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反应,「妳真的不会生气?」  「我也很讶异,我想我是真的很爱你,而且我也喜欢这种感觉。」  「什幺感觉?」  「那种无助的感觉,没有你的命令我什幺也不能做,而且你知道……」她露出了一种小女孩般的表情,「被你像个傻瓜般的呵着我让我很兴奋。」  我想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开心的很不知节制,但我又突然不安了起来,「妳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?」  她没有回答,只是将她的唇贴了上来,我想这说明了一切。  「你在想什幺?」她含糊的说着。  我用眼角看了一下时间,在退房前我们还有好几个小时可以利用,「嗯,我在想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。」我说着,她一定知道我在想什幺。  我突然对着她的腰际呵着痒,然后弹了一下手指,她像个娃娃般的瘫软了下去。  再美好的事情都会结束的,这个星期感觉一眨眼就过完了,我原本想再删除她的记忆,不过她似乎真的很喜欢被催眠,每次我们一谈到这件事,她的眼中总是闪耀着光芒。  她告诉我她最享受的是被呵痒到高潮的时候,她从来不知道人生中还有这样的快感,在她这幺说的时候,我们一起计画着下一次的独处时间。-----全文完-----